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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 Chamd hairtai--蒙古語" 我愛你" *If it's not alright, it's not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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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Sherlock同人] The Man He Waits




The Man He Waits


 
冬天的倫敦街頭,逐漸轉成暖橘色的夕陽光不到下午四點已灑滿大街,路燈也一一亮起。暖色的世界似乎正在溫馨地提醒人們黑夜即將降臨。該回家了。
Jim Moriarty雙手插在大衣口袋內,獨自佇在轉角處。
在黃昏時分時看著家家戶戶依稀透出暖暖的光,映襯著灰暗的天空,總會想家。
雖然他是惡名昭彰的諮詢罪犯,也需要一個可以回去的地方。自己在某條街上與Sebastian同住的出租公寓,可不會輸給221B。他覺得也許應該寫張邀請卡,邀請(?)Sherlock和John來參觀自己的住所。當個稱職招待客人的主人一定很有成就感。
閒著沒事,Jim便觀察起迎面而來的兩人:一位女士挽著與自己年紀相仿男伴的手臂撒嬌著,似乎聊著籌備婚禮的事。他抽出手臂,輕撫著她薑黃色的髮絲並將對方摟得更緊。
兩人從Jim的身旁經過,不一會就埋沒在熙來攘往的人群中了。
他感受著冰冷的空氣,呼出一道白煙。
在與Sebastian相處的這些日子,有些時刻,尤其是他在深夜偷偷觀察睡著的狙擊手時,總會讓他產生想安定下來的想法,即使那些可笑的思緒瞬間就會消逝。
不,太無趣了!平凡的生活將會逼瘋他,雖然他從來就不覺得自己不是個瘋子。自有意識以來千百個邏輯思考洩洪般日日夜夜推動Jim的思緒,使腦袋不斷運轉著毫不停歇。他來到世上就是為了成為Moriarty,成為連Sherlock都無法冷靜直視的Moriarty。
他自言自語著。
「Jim,你曾想過你會站在街頭上等著誰嗎?」
 
什麼時候開始的…覺得身邊必須有人陪伴才會安心? 
 
--------------------
 
房門輕輕的被打開時諮詢罪犯Jim Moriarty獨自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映入眼中的男人有著厚實的肩,三十出頭左右。他輪廓鮮明但並不特別出眾。褐髮,寬鬆的黑色皮質外套,連帽衫與帆布鞋也隨處可見。像路上萍水相逢的行人。 
深沉的眼窩裡,鑲著寶藍色的雙眸卻隱隱露出自信與殺氣。
不會被讓人輕易注意的平凡男人,但一旦記住再也忘不了。
初次相見,Jim卻覺得自己等他很久了。
 
「Jim Moriarty?」Sebastian Moran叼著菸,肩著破舊的帆布包踏進Jim的公寓。房間的擺飾平凡無奇。坐在沙發上的人卻穿著一套昂貴的西裝。
如此年輕,合身的西裝將原本瘦小的身型顯得更加單薄。
那雙深邃的大眼卻令人捉摸不著。看似有些漫不經心卻炯炯有神,看似天真無邪卻又深不見底。那雙眼彷彿將Jim Moriarty所有的喜怒哀樂都隱藏起來,或該說是…吞噬?
 
「Sweetheart,你也不像有年紀的人啊。」Jim笑著,此人皺起原本已經深鎖的眉頭的樣子實在有些可愛。「此處禁菸喔。」他指了一旁的煙灰缸,從桌上拾起自己剛購入的的Incredible S,隨意瞥了螢幕。
Sebastian有些尷尬地將煙熄滅。狙擊手自認從沒有人敢叫他熄菸,他自己也不知為何就是遵從了。
「嗯…Mr. Moriarty,網路上那個告示?」直覺告訴自己並沒有找錯人,只是眼前氣氛有些詭異。
 
「恭喜你得到這份工作!」放下手機,Jim跳下沙發貼近Sebastian。那矮小的身形卻讓高出對方一個頭的Sebastian瞬間愣住,那微笑中帶著無形的威脅與壓迫感。
「可是我們才剛見面,您確定我是你要找的人?」
「男朋友狙擊手保鑣分租公寓的室友廚師早上的Morning call聽我講話不要頂嘴又不嫌煩的乖孩子。你說我要找誰?」
 
──…有沒有搞錯?這人在玩什麼把戲?──Sebastian想著
 
「你看,大房子裡只有一個人多無聊。你來陪我剛好囉!樓上有雙人床喔。」Jim雀躍的說,拉著Sebastian的手一副想衝上樓的樣子。不習慣被人碰觸,驚悸之餘Sebastian反射動作般地甩開對方,看準出口位置就要逃離此處,離這個詭異的瘋子越遠越好。
「Mr. Moriarty,我想你找錯人了…」他試圖保持冷靜來婉拒對方的『好意』。 
Sebastian記得告示上寫著是誠徵訂契約的職業殺手,會有穩定的收入,只需雇主要求時順利達成任務就好。莫非自己上賊船了嗎? 
「不,我們合作會很愉快的!」
他不只一次受雇於人,而那些人常常為了某些愚蠢的理由而要他去結束另一個人的生命。他雖想朝那些雇主的腦袋上開槍,但命案刊在報紙的一角也對他沒什麼好處。他不需宣傳自己。
如今遇上這樣的『雇主』,Sebastia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Jim望著背對自己的狙擊手,有些悵然若失:「唔,酬勞不錯喔?」可是奪門而出是Sebastian腦中惟一在思考的事。
「留下吧。」諮詢罪犯以輕柔的聲音低聲道。但他憑什麼留住對方?憑什麼留住這位見面沒多久的人。 
始終沒有人願意為他留下。
 
「抱歉,我想我得告辭了…」
顫抖的手悄悄地移到繫在腰間的槍套。Sebastian能預料Jim Moriarty不會就這麼讓他走,門外也許有許多人守著。
 
「留下吧。」Jim淡淡說道。
「為什麼是我?」
 
「我在等你,Sebastian Moran。」
 
名字被念出來的瞬間Sebastian不禁鬆開手槍握柄。他緩緩轉身。不可置信的盯著Jim Moriarty 那削瘦的身形。勝負已定了吧?
 
「你的眼睛,你的手指…嗯…怎麼說,我是真的需要一位子彈不會射偏的狙擊手幫我辦些事…科技發達嘛,我消息很靈通的!雖然你的背景有些複雜,不過這都不是問題。總之你是唯一錄取的人喔。親愛的!」Jim沒告訴他之前幹掉了多少不合格的應徵者。
 
「不過,你能給我什麼?Mr. Moriarty」
「你想要什麼?」
「……」
自從被軍隊開除後,Sebastian當起不大穩定的職業殺手,但他總是無法在幹掉一些人渣時得到滿足。他覺得內心中有股無可名狀的慾望與空洞需要被什麼填滿…
 
「等你想到再說吧!隨時都可以!總之,準備搬進來吧。」Jim再度握起Sebastian的手,依舊不習慣無預警下被碰觸,可是Sebastian在感受到手心的溫度後竟捨不得對方放開。
縱使狙擊手還搞不清楚Jim剛剛列出一大堆邏輯詭異的職位(?)裡到底哪一個是他要他做的。他竟然已相信這位Mr. Moriarty也許會給他想要的,就算自己還說不出所以然。
Jim感受到男人仍在顫抖,但似乎已下定決心了。
 
「諮詢罪犯Jim Moriarty需要『平凡』的Sebastian。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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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 Moriarty再度抬頭時,天空已從黃昏轉為昏暗的深藍色。
「Boss!」眼前站著的是拿著兩杯咖啡、有些氣喘吁吁的Sebastian。
「啊!親愛的,怎麼這麼久?」其實他只是天氣冷在回家前想喝杯咖啡,就囑咐剛解決掉目標的Sebastian替他跑一趟。「原先那家店竟然打烊了…我稍微走遠了點。對不起,咖啡涼掉了。」
「別著涼了,親愛的。」話畢Jim將袋子裡的圍巾拿出來圍在狙擊手的脖子上。因為拿著兩杯咖啡而動彈不得的Sebastian像櫥窗裡的假人一樣任Jim隨意將長長的圍巾繞了脖子好幾圈。好像行動更困難了…
Jim笑著接下其中一杯咖啡。「下次我搬一台咖啡機就不怕咖啡涼掉了…嗯,只是這樣好像也沒辦法在回家的路上喝?」Sebastian見Jim的一些體貼(但有些詭異)的舉動,又講出一些開玩笑的話,也見怪不怪,只是整理了一下有點亂的圍巾,並伸出手臂給Jim勾著。
 
 
他曾經獨自在夜晚扛著槍,帶著硝煙味與腳步聲一個人獨自回到住所,日復一日。
如今Sebastian明白背後有個人在等著自己。
於是他心無旁鶩,以熟練的速度將子彈上膛,聽到命令後扣下版機。
 
「Sebastian Moran at your service. 」
 
他曾經獨自在夜晚發完最後一封指令的簡訊後關閉手機,脫下西裝外套將自己埋在偌大的雙人床中便迷迷糊糊的睡去。
 
如今Jim明白背後有個人永遠舉著狙擊槍守護著自己。
於是他毫無畏懼,第一次親自現身與Sherlock對峙。
Jim刻意拉高音調,任自己戲劇般的嗓音在整間游泳池迴響著。
 
「I gave you my number, I thought you might call.」




-Fin-




 
謎樣後記+設定
 
壓力太大好想寫甜文~於是這篇超少女漫畫的(掩面)←這人心中都是少女漫畫劇情對不起,其實本來就是要畫成圖結果沒什麼手感(哭)
打文的時候還因為手悲劇性地燙到讓進度落後…
這篇見面文和一開始的設定不大一樣,大概是迷上他倆一段時間後我覺得這樣的相遇比較適合我心中的兩人。(一開始的設定:http://blog.yam.com/skylord/article/51827319)
Jim想找的人不需特別引人注目,不引人注目反而是好的(靈感是BBC影集 1-3時那些打在Sherlock和John身上的紅外線XD一直腦補是Sebastian躲在後面這樣),他不想,也不會把Sebastian擺在對手面前炫耀。只須讓對手感受到Sebastian藉著Jim的連結,與狙擊槍在遠方成為一股巨大的殺氣便成。結果和Sebastian見面的當下(除了氣勢很符合Jim的要求之外)覺得他散發出可靠感,想將他留在自己身邊…(好啦有點像一見鍾情←)
然後Sebastian對Jim的感覺和最初設差不多,一開始除了滿足對值得開槍的人開槍(←Jim要幹掉的人都不會是小咖XDDD)的慾望之外,大概有點像"你懂我,老子我豁出去跟了你"的感覺XDDD(但是偷偷私心寫到手碰在一起的時候有點電波出現XD),在共識途中他慢慢覺得自己離不開他…。
更新的設定是兩個人一開始都很孤獨。(以前只有強調Jim沒有提到Sebastian)
但是最後有了彼此:) 那位他們一直在等待的人。


謝謝收看,半夜四點我要睡了(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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