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golia Sky+

關於部落格
*Bi Chamd hairtai--蒙古語" 我愛你" *If it's not alright, it's not the end*
  • 79992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BBC SHERLOCK]一些坑(艸)

坑1 (這篇是HIDE AND SEEK的後續,內容沒有放在網誌裡面,但就是在故事結束之後SEBASTIAN和JOHN關係變得很複雜(?))
============================
一封郵件自半夜兩點半時傳入John Watson的手機裡。被吵醒的醫生搔搔頭,不知到底是哪個寂寞人非得在夜半時刻寄信給他?John先是懊惱睡前沒將手機關機,接著咒罵無良垃圾信發送系統──那些信件的發送人總是帶著很奇怪的姓,不然就是匿名,再針對他睡著且忘記把手機靜音的某日以郵件將他吵醒。然而,在按下刪除前他發現這封信的寄件人及主旨有些弔詭。


Sebastian Moran
John一瞬間全無睡意,驚訝地幾乎要從床上跳起來。他忍不住要去敲Sherlock的房門,將這珍貴的資訊帶給偵探。有了這封郵件,對方的所在地可說唾手可得。
也許這麼做就能距離瓦解Moriarty的犯罪網更近一步…
『 Sherlock醒醒!Sebastian Moran跟我聯繫了!別跟我說這樣你還睡得著!』
他理當…他毫無疑問得這麼做,告訴Sherlock接著通知蘇格蘭場。但John卻只是握緊手機,逐字揣摩著郵件的內容。他從頭到尾看了起碼十遍。
「我很抱歉。」最後將文字輕聲念出來的John覺得他不該利用對方的誠意來促使自己達成目的。
『誠意』?
可是當Sebastian對他說謊時,豈不也是為了達成目的而背叛了他的信任?更何況對方是逍遙法外的罪犯,可能殺過無數人,也可能曾經在泳池旁以狙擊槍瞄準自己…將其繩之以法本是理所當然。所以他還是得帶著這封信去打擾Sherlock的睡眠,再把信轉寄給Lestrade等人。最後讓Moriarty失眠。
他的手指卻在轉寄與刪除鍵上滯留了片刻。
John對於Jim Moriarty不甚了解,也沒有任何理由去說服自己必須了解這個危險的男人。至於Sebastian MoranJohn不敢說自己了解他,但他敢以人格擔保,即使這人是犯罪網的一員,也絕不是個喪盡天良的渾蛋。醫生想起在酒店槍戰的那一天,當自己被那幾個持槍男子擊中後Sebastian那愧疚、關切且不捨的眼神。如果連那種眼神都能裝出來…
就和我當醫生一樣,只是個工作吧。John思索著。而且,如果被諮詢罪犯發現傳送這封信,Sebastian是否會惹來殺身之禍…
搞什麼。
他拍了額頭一下,很訝異自己竟然在為身為兇手與罪犯的對方著想,John Watson,你的道德感哪兒去了?
也許事情其實很簡單,從頭到尾就是Moriarty的陷阱。諮詢罪犯早知道JohnSebastian曾有接觸,而找到John的電子信箱並不困難。
John打了一個哈欠。看看手機時鐘絕望地顯示著3.00 AM,他只剩下四個小時的睡眠時間。診所並不會因為他半夜被吵醒而不營業。
言歸正傳,這封天殺的郵件有個最根本的問題:
何必非得在半夜兩點半傳來,擾人清夢!
疲倦又生氣的John將手機用力地甩在床邊,沉沉睡去。
 
++++++++++++++++++++++++
凌晨三點半時外頭雪花紛飛。
諮詢罪犯進門的時候身上覆蓋了一片雪白,Sebastian為他取下大衣,甩了幾下看著雪花緩緩落地。一見Jim搓著手想直奔開著暖氣的房間,拎著大衣的Sebastian一緊張不禁伸手抓住Boss的後領。「先把雪都拍下來吧。」他關切地說著:「等等雪全部融化著涼就不好了。我去拿吹風機。」
Jim皺皺眉頭,隨意撥了幾下半濕的頭髮後進到客廳,乖乖仰著頭攤坐在凳子上。該修補牆上那道裂痕了Jim不喜歡視線不自覺地被突兀的地方牽著走。白天就請人來重新粉刷!。他任思緒恣意奔走,拿起手機拍起了裂痕。
喀擦。
Boss。」Sebastian端來一杯茶,接著插上吹風機的插頭。
Sebastian真貼心。」Jim笑著舉起馬克杯:「Cheers。」邏輯上紅茶也可以乾杯吧?但Sebastian總是忘記自己的那一份,他凝視著Jim帶著幸福的表情捧著紅茶。吹起Jim的頭髮。
「還進行得順利嗎?」他還是不習慣放Boss一個人行動,彷彿擔心對方會走失似的。「下次請帶我去,不然萬一有緊急狀況…」
「嘿,什麼萬一,別擔心我啦。即使在地獄也會給你捎封信來。」Jim打趣的說道,他從頭上的熱風停留在一個位置發覺這幽默的話語卻讓Sebastian更加不安。「我答應你,不再隨便消失好嗎?」他轉過頭伸手將吹風機關掉,雙手繞著對方頸子,輕輕地吻上臉頰。
 
JimM&S的冷凍千層麵扔進微波爐當做宵夜。微波食物除了方便之外,還有種神奇的魅力會使人不自覺地在冰箱囤積許多。
「對了,晚上有人送東西來嗎?我說過留你在家的原因是請你等一個包裹。」
「在這,Boss。」Sebastian從桌旁的櫃子上拾起一個只寫著地址的牛皮紙信封。「沒有收件人呢。」
「打開看吧,應該是你的老朋友」Jim神秘的笑著。Sebastian發現裡面裝著自己上回留在飯店的手機。

----TBC


============================

坑2:我完全忘記後面要寫什麼所以這篇大概GG了

Sebastian,你最近在Facebook上都做了什麼事?
咦?我是加了一個社團…
我就是指那個『快樂狙擊手公會』!我知道你用了匿名,在上頭和別人分享心情之類的,可是你起碼和我說嘛!弄得好像我虐待你才讓你才要上網匿名談心酸。
「我…我才沒有什麼心酸!是說Boss你是怎麼知道的?
前幾天你發了一個預防中風的連結,上面顯示轉貼自快樂狙擊手公會』我開始有點擔心你了怎麼辦?
 
-----------TBC

========================
坑3:原本是漫畫本的悲劇坑


「媽媽,這位大哥哥又來餵鴿子了。」
穿著粉色洋裝的小女孩Chloe牽著母親的手,拎著紅氣球走過海德公園的噴水池畔。她大約五歲,有著及肩的金色長髮。
「我們是不是這幾天都有看到他?」
這位大哥哥有著修剪乾淨的褐色短髮,每天穿著一件帥氣的皮衣,到了固定的時刻便坐在固定的位置上對著鴿子灑餌。他看似神情專注,眼神卻有些空洞,就像遺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有時還會喃喃自語,彷彿和鴿子們聊天似的。
母親沒有回應,只是催促Chloe快快走過。
 
上次扣下版機是什麼時候的事了?雖然有著繭的手掌與手指上常常提醒著他曾是個狙擊手,但他竟然一點也不記得上一次將準星對準目標是多久以前的事。一天?一星期?一個月,一年?
每當他快要想起些什麼時,腦海中的畫面卻又瞬間失焦。
回過神來他就在這餵鴿子,同一個時間,同一個位置。
他又灑了一把餌。
 
有一次他從槍口上的狙擊鏡看著某個人血濺當場,板機卻不是狙擊手扣下的。那人倒在自己的血泊中,臉上掛著的笑容似乎在讚揚自己的勝利。
後來這段回憶在他夢中出現過好多次。他看著對方飲彈,自己手上除了一把槍卻什麼都沒有。他試過射擊將手槍擊落,卻總是晚了一步。
有一次對方倒下的水泥地卻突然了化成了瀑布。夢裡他嘶吼著,伸手欲抓住直直落下的軀體,他竭力呼喊著對方的名字-那個每當他清醒時便會消逝的名字。
 
Jim Moriarty
 
他終於抓住了對方手臂,而對方給予了回應,只是怎麼比想像中的細?而且…
「嗚啊好痛!」
女孩子的聲音?


---TBC




===========================
坑4:我我。。。我也忘記要寫什麼可能也GG了


一道透進門縫的微光喚醒了Sebastian Moran
隨時保持警戒心已是他長年以來養成的習慣。畢竟無論是從前在軍中或是現在的工作,稍不留神可能便丟了自己的命。也許過度敏感導致淺眠有點辛苦,但他如今伴著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人,要他鬆懈下來是不可能的事。
Jim也知道Sebastian因為自己的緣故,導致神經更加緊繃,他對此有些感激,也有些歉意,只是不常說出口。
 
帶著睡意的他伸手欲牽上Jim的手,卻落了個空,起身一看才查覺雙人床的另一端空蕩蕩的。
怎麼還沒睡呢?明日一早不是還有事要辦?
他打了呵欠緩緩下樓,敲擊鍵盤聲隨著自己的腳步聲變得清晰。
「Boss?」他輕聲道。
Jim Moriarty敲著鍵盤,表情有點空靈。似乎對著螢幕出神了。
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Sebastian也不想問Boss在忙些什麼,轉頭想上樓埋回枕頭堆去。
 
「啊啊啊啊!GAME OVER!搞什麼!」
突然大喊也不怕吵到鄰居的Jim將一向冷靜的狙擊手嚇出一身冷汗,方才盤據在腦中的一絲睡意如今全散了。Sebastian往Boss的筆電瞄了一眼。螢幕浮現GAME OVER幾個大字,竟然是在玩遊戲嗎?Jim Moriarty竟然半夜不睡在玩遊戲。
「唔,Sebastian,你怎麼沒睡?」終於意識到身旁男人的Jim闔上筆電,揉揉眼睛。Sebastian擺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而Jim則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Sebastian對他說本來要睡,但現在醒了,原因不容分說。
「那,我們去散步?」Jim一說完,還沒等到對方答應就奔去拿外套,怎麼深夜精神還這麼好。這傢伙是夜行性動物嗎?
「可是明天…」
「管他明天,就讓目標多活一天吧。明天我們休假。」這位亢奮的諮詢罪犯今晚對客戶似乎不是很盡責。
「你不睡,我也不睡,我們這樣靜靜的出門走走,看著對方不是很好嗎?」依照近來的天氣,要離開暖氣房實在不是一項理性的選擇啊!但在興致勃勃的Jim的催促下,無可奈何的Sebastian只好選擇與Boss一同投奔宛如西伯利亞般的室外。
 
刺骨的寒風迎面而來,半夜三點的倫敦街口好安靜。除了偶爾駛來的車輛以及叫囂的醉漢。然而醉漢們到白天又恢復成西裝鼻挺的上班族。沒人會承認昨晚詛咒了多少人,迷茫中跟誰求了婚,甚至和誰又發生了什麼關係。
「所以我討厭喝醉的人。」Jim看了一位在路旁嘔吐的男人一眼,很不屑地說。「只能靠裝瘋賣傻來證實自己多有種,然而事後又不敢承認自己做過的事。何其可悲。」
「嗯,他們有苦衷吧,例如被上司刁難…家人又不合之類的。如果有幾個酒友能互吐心事,生活才勉強過得去。」Sebastian以自言自語的音量說著。他想起以前那段渾渾噩噩的日子:夜半時分常常毫無目標地走在街上,隨便找一家酒吧鑽進去和裡面的人稱兄道弟,出來便像這男人一樣毫無形象地吐在路旁。也許某天醉死在街道上也不會被人多看一眼。「但…Boss你說的沒錯,真的好可悲。」
那人搖搖晃晃地走了。Sebastian在心中默默祈禱他能找到回家的路。
Jim勾著Sebastian的手,又走過了一個街口。路燈的光打在道路上彷彿舞台聚光燈一般,而走在路上的兩人就像場上演員。
「休假真不錯。」Jim開始稱讚自己不久前做的決定。「我們是不是該休個長假,然後去哪裡走走…我上次說過的那個哪裡?Carrbridge?我們可以去找那個女孩子?」Sebastian嚇了一跳,他很訝異Boss竟然還記得那天在店裡遇到的女孩。
「那裡應該是好地方,就是太遠了。原來愛丁堡往北還有這麼大塊土地。我本以為蘇格蘭只到愛丁堡就沒了。」
 
 
 
人們為什麼要靠著壓抑自己來滿足一批人,卻又在發洩時傷害到另一批人呢。而受傷害的都是重視自己的人。
Jim思索著,看著一旁的Sebastian
 
 
每次看見朝陽升起,我總是這樣想:還活著呢
 
 
----------TBC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